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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Subaru In Wonderland (番外)兔子先生的美丽心情

注意【口哨】

无授权转载文章 文章来源J.Aisa 论坛

因为被这篇文戳到了就想转过来Lof这

由于原作者发布文章时没有显示名称

因此欢迎原作者及知道的小伙伴私我

以上侵删 

(原作者虽说是羽毛 但觉得CP没差就打了双Tag 不妥删)

以下是以兔子先生的视角去描述的故事 特别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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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兔子先生的美丽心情


我一直在苦苦思索要如何来表述涉谷昴在我生命中所占据的意义。如果你愿意试着理解,那么下面的文字或许可以传达出十之一二。


首先,我必须要再一次回顾那个温暖得有些匪夷所思的秋日的午后。一切的开端其实十分平常,除了略高一点的气温,几乎就与平日别无二致。那时我正赶往帽匠位于大草原Deep的小房子,去参加一个简单的的例行茶会,匆匆忙忙间,我遇到了那个正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家伙。

要我说,那实在是一种几乎令人心碎的抽噎,于是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向他打了招呼。

“小姑娘,你怎么啦?……哎呀,原来不是小姑娘啊。”

那孩子大概有五六岁的样子,但是比同龄人要更矮小一点。他穿着红色的小蓬裙,拖着一只脏兮兮的熊公仔,但是并不难看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男孩儿。因为他那两个从裙子下边儿露出来的膝盖骨突出的膝盖上面正沾着新鲜的泥土,甚至还有几处未愈的伤痕。

这绝对是男孩子才能有的做派。

他带着呜咽回过头来,那些湿漉漉的眼睫毛像水草一样纠缠在一起,眼角则泛着鲜艳的绯红。可这些并没有妨碍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在一瞬之间卡住我不堪一击的脖颈,击透我脆弱的心脏。

我被夺去呼吸,扼住心跳。

当我凝视着他带着些许委屈以及一点点愤慨的陶瓷般的脸颊时,我内在的一切全部都毁于一旦了。

所有支撑着我生命的那些线“簌簌”几下就被切断了,所有使我成为我自己的那一切——我的名字,我的过去和将来,我的思想,我的信仰,我的自我……就在那一刻与我分离开来。

它们像一大束氢气球一样,在顷刻之间离我而去了。

——咔咔咔——全部漂浮到空中去了。

可失去了这一切的我并没有像有些人所想的那样,分崩离析或者漂浮不定。一种新的线把我绑在了原地。

不是一根线,而是上百万根线一起,把我绑在了一个东西上——宇宙的正中央。

现在我能明白那是什么了——宇宙是如何围绕着这个中心点旋转的。我以前从未看见过这样的平衡,但是现在,它一目了然。

地球的引力不再把我束缚在原来的地方,是这个正站在我眼前的、皱着鼻子的、倔强地忍住泪珠儿的小男孩,使我此刻留在了这里。

涉谷昴。


也许你会把这回事儿叫做“一见钟情”,可我却不这样认为。

我把当时的情形定义为一种“印随”,那不只是简单的心动,那是对整个世界的重组。


接下去发生的事情便如你所知。

对于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只需要一点点诱惑(热气袭人的红茶、涂满红色和绿色果酱的派、同时戴八顶帽子的疯帽匠)就足够让他追过来,跳进我的世界。我们的世界。Wonderland。

如今详实地记述下这些,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难为情。但当时我就只有一个念头而已:我绝对不能离开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那是一段美妙无比的时光。我们骑着一匹蓝灰色的小母马走遍了Wonderland的角角落落,从东边的界碑走到西边的大海,从南边的沟谷走到北边的断崖。

沿途我们播种下一大片小麦。然后昴会用软糯中带着一点孩童特有的尖利的嗓音喊:“我需要一把水壶,好给麦田浇浇水!”

然后他就把手伸进小母马毛茸茸的耳朵里,掏出一把蓝底白花的瓷水壶,洒下去的水就像下了一阵绵延细密的小雨,甚至天气好的话还可以酿造出道道彩虹。

多亏了这样悉心的照料,麦子长得非常好。据我所知,住在地底下的犰狳还会把穗子收集起来编织成过冬的衣服。

淘气的小家伙儿有时会因为太过兴奋而甩月兑脚上的鞋子,那时候他便会用樱桃一样的脚趾磨蹭我的小腿,央求我帮他将鞋子拾回来。每当这时——请原谅——我都会抑制不住地心脏发紧。

我十分享受为他穿鞋子的过程,因为以一个从下向上的角度便可以看到被他藏在裙子下面的可爱的灯笼短库,以及白皙的大腿上被短库边缘的松紧带勒出来的粉红色虚线。这些不常见到的景象通常都会使我呼吸急促,头晕目眩。


噢!但愿我那些小小的可耻的卑劣念头能够得到宽恕。


与道德无关,涉谷昴是我生命中的必需品。可因为一些你知道或不知道的原因,我们总是要各自忍受比相聚更加漫长的分别。

那是一种心脏被剖离出体外一般的痛苦,我自己的一部分——并且是最好的那一部分——被粗瀑地生拉硬拽出来,然后带到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


为了抵挡那些凶猛的思念,我不得不尝试着把关于昴的一切全都储存起来:

他粘着汗湿的头发的后颈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如同新翻过的土壤或者刚修剪过的草坪……昴的气味,被我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然后夹进我手边儿所能找到的最厚的书——《法律如爱情》中间,直到它们变成一枚枚足够平整、足够干燥的书签;

我拥过他瘦瘦小小的身体,他在我怀中留下了精致迷人的形状,于是我注人掺了茉莉和秋葵的石膏,塑成了一只水獭的模样,现在它就坐在我的床头,倾听那些也许会让人面红耳赤的低语和梦呓;

他的那些笑声、抽泣、叫嚷、他说话的声音、他叫我名字的声音(顺便说一句,这是我最喜欢的)……我设法把它们装进了一只用金丝编成的笼子里,那里面还装着许许多多的秋天——那些我和他一起渡过的九月的末尾;

……

每一次、每一次……依靠着这些,我得以挨过漫长到不可理喻的别离,直到下一个温暖得叫人禁不住欢呼雀跃的秋日。


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就该知道,对于涉谷昴,我就是喜欢他到这样的程度。

如果帽匠的疯狂茶会上只能有一把茶匙,那么这把茶匙就是涉谷昴;乌鸫嗅过野蔷薇之后发出的第一声鸣叫,喊出的便是涉谷昴的名字;孤独地站在街角卖艺乞讨的小提琴手,他面前的琴盒里那唯一的一枚银币,也是涉谷昴;或者说,每天早上都会把我的眼皮晒得暖洋洋的那轮太阳,以及每天晚上映出我手指尖的血管的那盏月亮,这些都是涉谷昴……

这孩子就像是一个由祖母加缠进睡前故事、每晚在我耳边讲述的梦魇,根植在我灵魂最深的地方。我舌忝 舐的每一只茶匙、聆听的每一声鸟鸣、拥有的每一丝安慰、我的每一天、每一夜……全部都是涉谷昴。

我无能为力,我甘之如饴。


可令人遗憾的是,相比于那个自称永远处在叛逆期的最纯粹的家伙而言,我似乎还要来的更加羞涩一点,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弱点。于是这就导致了——从始至终,我从来也没有向他告白过,这一啼笑皆非又无可奈何的事实。


我还记得我们第二次重逢时的情境,那时的昴已经完全是个大人的样子了,可当他从后面追上来抱住我的脊背,还因为用力过猛而将我扑了个跟头以后,他就那样坐在我的后腰上,情绪激动地大哭出来:

“兔——唔唔唔、子先生!你这个——鹅鹅鹅、混蛋!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哎哎哎、找我啊!”

于是我就明白了,涉谷昴,一点都没有改变啊。他还是当年那个外表和内在反差巨大的小不点儿,还是那个让我心心念念难以忘怀的小家伙儿!

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连我这样久经考验的老手都招架不了了。

他说:“横山裕……呃,小横?……小横,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恍惚眩晕之间,随着“扑通”一声,我的整个大脑掉进了一锅浓稠的燕麦粥里,它咕嘟咕嘟地翻滚沉浮着,思维缓慢,而且模糊不清。它慢腾腾地但尽可能清晰地一遍遍回放着刚刚昴说过的那些话。

渐渐地,它们使我从头到脚都充满了一种厚重到几乎令人不敢相信的幸福感。在某个瞬间里,我甚至担心自己会立刻像一只柴郡丸子一样,“噗”的一声蒸发得干干净净。

天知道我有多么庆幸自己正处于趴伏在地的姿势,因为这样昴就不会看到我那两团涨成小河蟹背壳一样颜色的面颊了。

大概是因为久久等不到答复的缘故,昴小心翼翼地追问道:“唔……你、你不喜欢我吗?”

啊啊!我的小水獭在怀疑了!在怀疑他在我生命中无可比拟的分量了!横山裕,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

“怎、怎么可能!”

我使劲打了个滚儿,慌慌张张地直起身子面对着他,我的双手环在他细瘦的腰肢上,下一秒即被他笔直的视线钉的动弹不得。

因为刚刚哭过,他的眼睫毛就像那些墨绿色的水草,而眼底则泛着令人发狂的绯红。这简直就是我初见他时的忠实翻版!

这就像是某种鼓励,于是我几乎就要不由自主地月兑口而出了!

“す……す……”

“什么?”

“す……すばる真是个好名字呢!啊哈哈哈……哈哈……”

该死,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我说不出口!阿喀琉斯的脚后跟儿!这该死的腼腆实在是让人无能为力……我羞惭地埋下头,不敢看他失望的眼神。那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经过了一个世纪,或者更长的时间之后……

“噗!——哈哈哈哈!”

我震惊地抬起脸,眼看着昴伏在我怀里放声大笑,看着他揪着我的前襟笑得不能自已,浑身_chan抖,就好像随时能甩下来几盎司的面包糠。

我虚弱地问他:“昴……呃,昴……怎、怎么了?”

他揩了揩眼角,让那一抹绯红更加鲜艳了几分。他仍旧止不住笑地说:“哈哈哈,没事,没事!……哈……兔子先生别担心,我明白的。”

然后,他乐不可支地捧住我的脸,亲密地贴了过来……


咳,很抱歉我无法再继续讲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那是极私人的回忆,我不该也不愿和昴以外的人分享。

但我可以告诉你,那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


我明白的,谢天谢地,同时也是他明白的。

す。这是我撅起嘴唇试探着想要说些什么,或是试图口勿上空气里的那一团火红的颜色;

ば。然后我立刻害羞地躲开了,并且故意弄出了什么其他的响动,以此来掩饰我不值一提的窘迫;

る。于是那些我原本想要说的,或想做的,就变成了翻滚在喉咙Deep的一句呢喃,有些遗憾,但是又缱绻人髓。

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在那些我们共同期盼的温暖的秋日午后里,那些言不达意的一声声呼唤,便是我对他一生一世的“暗恋”。


“兔子先生?”

“嗯,我在听……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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