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的疯梓Yukiri

北极圈里瑟瑟发抖的沫梓Yukiri|啃粮号|日常舔文

【转载】Subaru In Wonderland (七)

注意【口哨】

无授权转载文章 文章来源J.Aisa 论坛

因为被这篇文戳到了就想转过来Lof这

由于原作者发布文章时没有显示名称

因此欢迎原作者及知道的小伙伴私我

以上侵删 下面正文开始

(原作者虽说是羽毛 但觉得CP没差就打了双Tag 不妥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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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泷泽约了涉谷放学以后在学校门口的拱门底下见面,说是因为难得没有学生会的工作所以想一起出去玩。

涉谷到的比较早,正百无聊赖地靠着墙,脚底下无意识地拨弄着一颗小石头,这时候有人怯怯地叫了他一声。

“涉谷君……”

不是泷泽的声音。涉谷以为又是班上的人来找茬儿,于是就摆了个特别不耐烦的表情,一抬头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

那女生貌似被涉谷的表情吓坏了,支支吾吾地不知所云。这时她的同伴便从之前躲藏的地方跑出来,往她背上拍了一巴掌:“你倒是说啊!没事的,就像之前咱们练习的那样……快快……”一边说一边还把她往涉谷跟前推了推。

涉谷不明所以地皱皱眉头:“你找我有事吗?”

“嗯……是的。”

“……我认识你吗?”

女生因为这句话变得更紧张了,脸涨得通红,她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伙伴,然后鼓足勇气说:“我我我是一年级的桥本,之前我我我……们在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见过面……”

涉谷偏着头仔细回想,但是却完全没有印象,于是他说:“我不记得了。你确定没认错人吗?”

桥本立刻红了眼眶,但是她拼命不让眼泪流下来。她攥了攥拳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封粉红色的信,_chan抖着递到涉谷面前。

“这个……如果不麻烦的话,请、请看一看这个……”

涉谷犹豫了一下,但是他看到信封上写着的确实是“涉谷昴”这个名字,所以就还是接了过来。

桥本看到他收下了信,顿时喜出望外:“非、非常感谢!”

她僵硬地走回同伴身边,立刻被一把抱住,“干得好小桥!”

涉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可从来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他举起信封看了看,考虑着待会儿有必要跟小泷商量商量。

正想着,泷泽就突然重重地扑到了他背上,脑袋在他耳朵底下一阵磨蹭:“昴——!好久不见!我想死你啦!”

“重死了!你这家伙!”

“啊哈哈!昴变得好粗瀑!……哎?这是什么?”

泷泽看到涉谷手里的信,当机立断一把抢将过来,一边翻来覆去地研究一边揶揄地对涉谷挤眉弄眼。

旁边的桥本看到这一幕,本能地“啊”了一声,然后又立马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低下头去,她的同伴在一旁揽着她嘻嘻笑着。

泷泽立刻恍然大悟,夸张地起哄道:“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好小子!真有你的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边说还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涉谷的肋骨。

涉谷一边躲一边不耐烦地说:“你说什么呢,至于么……”

“你还装蒜!我现在就把信拆开,看你还怎么隐瞒!”说着泷泽就作势要拆信,同时还转过身想防着涉谷的阻拦。

哪知道涉谷根本就没想拦他,甚至还说:“嗯,拆吧。看完以后告诉我写了什么。”

“……啊?……哎?……”泷泽瞬间僵在原地,呆呆地不知如何回应。

一阵尴尬的沉默。

突然,桥本带着哭腔喊道:“你……你混蛋!”然后便大哭着跑走了。

而她的伙伴在追上去之前还愤怒地加了一句:“真没想到泷泽君也是这样的人!”

涉谷被弄得一头雾水甚至有点生气:“什么跟什么啊……”

一旁回过神来的泷泽挥着手里的信封重重打在涉谷手臂上:“你!你怎么回事啊!”

涉谷震惊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骂。

“女孩子给你写的情信你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就给别人看!你怎么想的啊?!”

涉谷也不高兴了:“是你自己说想看的啊,那我给你看又有什么不对了?”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

“谁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再说了,就算给你看了又有什么大不了,至于弄成这样么。”

“你!……哎,真是个怪人!跟你说不清楚!”

泷泽把信硬塞到涉谷手里,然后就往桥本跑走的方向追过去了。

被独自留下的涉谷看了看变得皱皱巴巴的信,愤愤不平地沉着脸:“每个人都只会自作主张……”

这时他注意到周围三三两两围观的人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他们正在议论的那些事情他想不明白,这让他非常不舒服。

涉谷尽量表现的若无其事,但心里却在想:今天真是糟透了!

涉谷跟着伯爵进人宴会厅,瞬间就被惊呆了,“这……这真是华丽啊……”

暗红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用细细的黄金镶嵌出繁复的花纹,四面的墙壁在踢脚线和腰线的位置贴了一圈松绿石质地的纹章,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灯,那上面有成百上千只点燃的蜡烛正在散发着月桂的香气。

有许多棕精灵被临时抽调过来充当侍者,他们长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密切关注每一位客人的需求,并且随时寻找机会偷喝葡萄酒。

这时候到场的宾客已经有很多了,而且似乎每个人都穿上了自己最值钱的衣服。

原本涉谷还担心自己的装扮会过于隆重,可是就目前他看到的情况来说,他甚至可以被归为“朴素”的那一类。

就连锦户亮和锦户亮也正正经经地穿着及膝短库和小西装外套,并且神气地把袜子一直拉高到库脚的位置。甚至就连柴郡丸子都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打扮了一番:他设法让烟雾在下巴颏的位置汇聚成了一枚边缘模糊的领结,而且他好像整个颜色都有点不一样了。

涉谷认为他从橙色变成了更偏红一点的柿子色。

柴郡丸子对此的解释是:他稍微“调整”了一下。

大仓伯爵认为有必要在宣布舞会开始以前由他来带领大家祝个酒,于是他便站起身,高举酒杯:“非常感谢各位能够拨冗出席……”

可是这时候房间里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了,大家全都在忙着相互推挤或者相互寒暄,根本就顾不得伯爵说了什么。于是涉谷只能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伯爵孤独地举着酒杯,为了盖过喧闹而不得不扯着脖子喊:“……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尽情享受!”那样子活像一只歇斯底里的绿鬣蜥。

乐队开始演奏,舞会正式开始。

所有会跳舞的和不会跳舞的都一窝蜂向舞池涌去,好几个棕精灵都因为躲闪不及而被撞得七扭八歪,连偷偷藏进围裙下面的葡萄酒都洒出来了。

一团混乱之中只有涉谷一个人无暇他顾,他正忙着到处观望,寻找兔子先生。

突然,涉谷看到一个穿着白披风的背影觉得有些眼熟,顿时又欣喜又感动。他用力挤过吵闹的人群,精致的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焦急的步子。终于,他一把拽住那人披风的下摆,然后用力抱住他。

“兔子先生!”

涉谷欢笑着仰起脸,看到的却一张陌生的面孔。

“啊……”

涉谷急忙把手松开,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又尴尬又抱歉。

陌生人倒是一点也不生气。他弯下腰凑到涉谷面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突然咧开嘴巴笑了起来,露出两颗特别锋利的八重齿。

“我不是兔子先生哦。”

“嗯……我认错人了……抱歉。”

“不过呢……”那人伸出手环住涉谷的肩膀,半眯着眼睛说道,“我可比那个什么‘兔子先生’要好得多呢。更整洁、更优雅、更见多识广——如何,要表抛弃兔子先生,和我在一起呀?”

“表。”涉谷连一秒钟的犹豫停顿都没有,“你认识兔子先生吗?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陌生人还想再说点什么来推销他自己,这时候涉谷听见了兔子先生的声音。

“昴,我来找你了……哎?……啊!你你你!拿开你的手!”

兔子先生低沉性感的嗓音在中途变了调儿。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涉谷身边,毫不客气地拍掉了陌生人搂在涉谷肩头的手,一把将涉谷揽进怀里,防备地看着那个穿白披风的人。

涉谷却一点也不在意这俩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紧张气场,他只知道兔子先生真的来找他了,这比什么都令他高兴。

涉谷伸出双臂圈住横山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耳朵下面,欢快地喊着:“哇!兔子先生!你真的来啦!”

穿白披风的人搭拉着眼角说:“什么?你更喜欢那家伙吗?真搞不懂……”

横山一边护着涉谷一边面色不善地说:“你这家伙……休想对昴出手!”

那人举起双手讪笑着说:“了解,了解。”

涉谷亲昵够了才把脸抬起来。他注意到横山嫌弃的眼神,于是就顺着望过去,他看到刚才那个穿白披风的人正摆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跟身边的女士搭话,时不时还露出八重齿粲然一笑。

“那个人是谁?是吸血鬼吗?”

横山皱着脸咬牙切齿地说:“…………国王。”

“哎?……哎!真的吗?不可能吧!……就是那个茄子国王?!”

因为喊得太大声了,所以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而国王陛下更是直接抛了个飞口勿过来。

横山嫌恶地赶紧把涉谷带走了。

“兔子先生你没有受伤吧?”

“完——全没有!”

涉谷这才终于放心了。他拉着横山的手兴奋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还把锦户兄弟和柴郡丸子指给他看。

“唔,交了新朋友吗?很不错呢。”横山温柔地摸摸涉谷的头发。

涉谷却稍稍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交过“朋友”了呢……

说着说着,横山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住话头,倾下身捧住涉谷的脸,凑近了盯着他看,两人的鼻子尖儿都碰到了一起。

涉谷一下子红了脸:“干干干干嘛呀?”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大仓伯爵恰巧打断了他们:“哎呀!……横山君。你好。”

横山放开涉谷直起身来,有些不高兴地皱着眉头,挣扎了一会才握住伯爵伸过来的手:“……你好。”

鸟腿伯爵立刻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他掩饰地轻咳一声,向着涉谷的方向一挑下巴:“怎么样?……这件洋装很适合昴吧。简直可爱极了……对不对?”

涉谷觉得伯爵一定是故意的,因为兔子先生的面部表情立刻就从“不高兴”变成了“苦大仇深”。

伯爵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别、别在意……哈哈!……那我就先不打扰咯……”

一直到大仓伯爵走远了,横山才收回自己恶狠狠的视线,他弯起手指敲了敲旁边的桌子腿,嘴里念叨着:“真晦气……呸!真晦气!”

涉谷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表和伯爵吵架呀……啊,刚刚也和国王吵架了。你们关系不好吗?”

横山丧气地抓抓头发:“是‘关系太好’才对。”

说完他便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拉着涉谷给他擦嘴唇。涉谷这才想起之前伯爵帮自己涂了口红。

他含混不清地说:“嗯嗯,你觉得不好看吗?伯爵说是苹果茶的颜色。”

横山一脸别扭地说:“哼,那家伙的品味……绝对要擦掉!什么苹果茶,分明就是鲑鱼子!”

等到横山终于满意的时候,涉谷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擦肿了。他不满地看着兔子先生,横山也抱歉地冲他笑了笑。

“真是倒霉,难得有舞会却净是遇到讨厌的人……”横山突然一拍脑门,“昴!我们一起跳舞吧!”

涉谷却有些为难:“我们……我们两个都是男生吧。一起跳舞不会很奇怪吗……而且我也不会跳舞。”

“为什么男生和男生就不能一起跳舞?”

这个问题的性质似乎和“男生为什么就不能穿裙子”是一样的,而对于涉谷来说,这一类问题永远都是未解之谜。

横山才不让涉谷在这种问题上面浪费时间,于是干脆直接就拉着他往舞池走,边走边说:“不会跳舞也没关系啊,你可以踩在我的脚背上,我带你跳。”

涉谷跌跌撞撞地跟着,再也找不到回绝的借口。

在周围一对对的花枝招展郎才女貌中间,涉谷有些害羞地踩到兔子先生的鞋子上,兔子先生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牵起他的手,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更接近了几分。

乐声响起,涉谷随着兔子先生的步伐开始翩翩起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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