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的疯梓Yukiri

北极圈里瑟瑟发抖的沫梓Yukiri|啃粮号|日常舔文

【转载】Subaru In Wonderland (六)

注意【口哨】

无授权转载文章 文章来源J.Aisa 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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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原作者发布文章时没有显示名称

因此欢迎原作者及知道的小伙伴私我

以上侵删 下面正文开始

(原作者虽说是羽毛 但觉得CP没差就打了双Tag 不妥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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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涉谷发现自己泡在水里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觉得惊讶,反而舒适得直想打瞌睡。

他轻轻滑动四肢,游到能够碰到池底的深度,于是视野中就只剩下了那种室内泳池特有的蓝绿色。周身温暖宁静,就像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

他放松了浑身的力气,就这么飘飘荡荡、浮浮沉沉。他觉得自己可以一直这么漂下去,随便漂去哪里。

就这么放任自己随波逐流的时候,有一双手从背后穿过他的腋下,环上他根根分明的肋骨。

涉谷低下头——那是一双皮肤白皙的手,手指健壮而修长,每一片指甲都被修剪得圆润光滑。

他试图回头,但却被身后的那个人温柔但不容反抗地禁锢在怀里。

完全受制于人,但涉谷却感到异常安心。

于是他便闭起眼睛,平平地伸展着双臂。他向后仰起头直到碰到身后那人的肩膀,脖颈拉伸出一道锐利的弧线,若隐若现的喉结上下摆动。他张开嘴_Tun吐着水里的气泡,不知名先生的气味便也随着水流盈满他的肺叶。他凸出的蝴蝶骨摩擦着身后的胸膛,像导线一样连接起两人的心跳。

那人缓缓移动手指,拂过涉谷太过瘦弱的一切。他描摹他身体的曲线,丈量他灵魂的形状,而少年被点燃的每一次战栗就是他得到的嘉奖。

涉谷是一件挑剔的乐器,只有在他手中才能发出声音,只有被他弹奏才能演唱乐调……

一曲终了。

演奏者理应接受欢呼膜拜。于是涉谷便踩着水花转过身去——那人有一双粉红色的眼睛。

也许是因为氯水的缘故……吧……

涉谷醒过来已经有一会儿了,但他仍然执拗地闭着眼睛,拼命想回到刚才的梦里。其实他已经忘记很多细节了,但剩下的那些部分已经足够美好。

他记得蓝绿色的水,白色的手指,粉红色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个梦代表了什么,但它让他疲惫并且愉悦。在醒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正浑身大汗淋漓,虚月兑一样的酸痛无力,但是却又非常愉悦,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舒适。

涉谷从未经历过如此甜美的时刻。

最后他终于接受了梦境结束的事实,有些遗憾地睁开眼睛。可是当他掀开被子打算下床的时候,却骇然白了脸色。

他猛地把被子盖回自己身上,从下巴到脚趾,确保不留一丝缝隙,然后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一阵摸索。

他感觉到手指触到了粘滑冰凉的东西,这让他大惊失色。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确信那是从他身体里面出来的,那曾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但现在却逃了出来,打湿了他的内库。

涉谷嘴唇苍白,牙关打_chan。他知道有一部分的他自己刚刚被杀死了。

“大仓伯爵是什么样的人?”

“是腿很长的人,就像随时都踩着一副高跷。”

“是绿颜色的人,所有随身物品都是绿色的。”

“原来如此……请原谅,但我不得不说,这里的人简直没有一个正常的。”

“可是在我们看来,你才是唯一不正常的人。因为你现在也在‘这里’,所以你也是‘这里的人’,那么……”

“好了好了!你说得对,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为了防止话题变得太过“逻辑性”,涉谷只能略显粗瀑地打断柴郡丸子,同时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眼神,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

“……你变得谦虚了,这是好事。涉谷昴。”

“也许吧……”

“也许变谦虚了?”

“也许这是好事?”

“嗯,两个都有。也许变谦虚了,也许这是好事。”

“既然两个都有你就不该只说一次也许。”

“如果两个都有你就应该说两次也许。”

“这只是一种习惯。要知道,我以前很少遇到像你们俩这样挑剔字眼儿的人。”

……

锦户亮和锦户亮一路上都在缠着涉谷说话,所以当他们到达城堡的时候,涉谷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嗓子眼儿都快冒烟了。

这下好了,鸟腿伯爵不得不请我喝一杯茶了。要不然我可撑不下去啦。涉谷暗自打算着。

虽然涉谷经常腹诽双胞胎的语言能力,但是在见到鸟腿伯爵的那一刻,他却不得不承认——鸟腿伯爵简直和他俩形容的一模一样!

大仓伯爵穿着一件碧绿的绸缎长袍,腰间扎着一条青苔颜色的刺绣腰带,而他头上那顶尖尖的帽子则活像一座长满针叶树的小山峰,再配上他那双长腿,这一切让他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在夏天的田野间蹦来跳去的蚱蜢。

涉谷只看他一眼,就目瞪口呆印象深刻。

而且他实在是太高了。兔子先生也很高,可是涉谷敢打赌,大仓伯爵可以很轻易地就看到兔子先生的脑瓜顶!

于是这就导致了涉谷在与伯爵谈话的过程中一直非常痛苦,因为他不得不保持脖子后仰的姿势,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伯爵的眼睛,保证应有的礼仪。

涉谷认为这完全是那双腿的过错,因为它们比普通人的腿要长出一截儿。

而当伯爵终于邀请他在餐桌旁坐下来的时候,他感激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昴君……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啊,就是闻起来不太好。”

大仓伯爵在说话的时候会加进许多不必要的_chan抖和停顿,好让他的每句话都显得更加优雅和从容。

“比起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可长高了不少呢!这真是让人感动……”

“嗯,谢谢您。”

涉谷嘴里道谢,心里却在呼号:“还不够高!还不够高!”

鸟腿伯爵让他的侍从给涉谷倒了一杯薄荷茶,喝下的第一口就让他感到从头到脚都被润泽了。

“不过……横山君呢?我记得……他应该是负责接你去最高法庭的传令官啊。”

“他是。只不过我们前几天在沙漠里失散了……请问您可以帮我找到他吗?我很担心他,他也许受伤了……”

“这样啊……不过我倒觉得你不必太过担心。因为或许今晚……啊,是明晚吗?哎呀,还是今晚吧……今晚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真的吗?不过您为什么这么肯定呢?”涉谷很高兴但是又有点不敢相信。

“因为……因为一个‘理由’,所以一个‘结果’……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这没什么好解释的。”说完伯爵还冲涉谷眨了眨眼睛。

涉谷听得迷迷糊糊的,但是伯爵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由不得他再怀疑。

“说起来……今晚有舞会呢。哎呀呀,这对于‘重逢’来说这真是最完美的时机!……不过,我得先帮你准备一件新洋装,而且你需要洗一个澡。即便是化妆舞会你也完全没必要扮作一团海藻……”

“这不是他的错,是鲸鱼把他带到海里面的。”

“这是鲸鱼的错,不是他自己要到海里面的。”

一直到刚才为止,柴郡丸子都在用各种“逻辑问题”把锦户兄弟的兴趣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好让涉谷和伯爵可以好好交谈。不过看起来似乎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

涉谷趴在浴缸里感兴趣地打量着这间超级宽敞的浴室,幸亏鸟腿伯爵还没有把他对绿色的执念延伸到自己以外的地方去,他除了爱把自己打扮成一片橙子树叶之外,城堡里的其他东西都是正常的颜色。

涉谷暗自祈祷伯爵给他准备的洋装也表是绿色的,除了绿色,其他任何颜色都可以。毕竟一片橙子树叶就已经够蠢的了,他可没办想象两片橙子树叶同时在舞会上出现时的场景。

涉谷用贝壳形状的肥皂仔仔细细地擦掉身上每一处“咸咸的腊禸的掉进土里的腌萝卜的海藻的”味道,他这几天可算是被折磨的够了。

洗澡水39度刚刚好,38度时太凉,40度时又太烫

你可千万要把握好

苦咖啡和热牛奶,70度的时候最可口

不信你去试一试,亲自尝尝才重要

……

意识到的时候涉谷发现自己已经把这首歌哼了两三遍了,虽然歌词记得乱七八糟,但确实是兔子先生唱过的那首歌。

涉谷撅了撅嘴,觉得有些寂寞。

和兔子先生分开才只有一天而已,他却已经开始想念他。

谢天谢地,洋装是蓝色的。

鸟腿伯爵给涉谷准备的是一件带围兜的天蓝色洋装,尺寸很合适,刚好可以盖住他膝盖骨凸出的膝盖。

裙子的下摆是一朵倒扣的郁金香,被里面层层叠叠的白色衬裙撑得高高的;腰部则被硬质的外穿腰封绷得线条分明;袖子在上臂二分之一的地方被丝带系紧,使肩膀部分的泡泡袖就像两颗裂开的野木瓜;洋装的每一处边缘都不厌其烦地缀着沉甸甸的荷叶边、绣着针脚细密的精致纹路;而身前的围兜是银木樨的颜色,里面被塞满了干燥的秋海棠。

伯爵说,这条裙子会和涉谷的红色蝴蝶结发卡很相称。

涉谷对此倒是一向都无所谓,只不过其实他曾经有一点点期待过伯爵会帮他准备男装。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似乎都认为涉谷穿裙子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为此大惊小怪过。不过于此同时他们也从来没有把涉谷当作女孩子看待。

这有点矛盾。

不过还是那句话,为什么男生就不能穿裙子呢?涉谷从来也回答不出来,他甚至怀疑是否真的有人知道这答案。

伯爵来找他的时候,涉谷正试图把脚套进那双太过复杂的鞋子。他抽空抬头看了一眼,果然如他所料,大仓伯爵整个人翠绿翠绿的直冒光。

伯爵体贴地半跪在涉谷面前,帮他系好脚踝的绑带。然后他递给涉谷一张卡片。

涉谷接过来以后,发现那是一封邀请函,上面用一种圈圈套圈圈的古怪字体写着:

致 昴君:

舞会即将开始,该下来了。

                                伯爵 上

涉谷看过以后哈哈大笑,伯爵自己也很欣赏这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他把涉谷拉起来上下打量一番:“我看看我看看……啊!差点忘记了……我看看,嗯……这个应该不错,苹果茶的颜色果然很适合你。”

涉谷转过头看了看镜子里面自己被擅自涂成粉红色的嘴唇,觉得那颜色与其说是苹果茶,倒更像是熏制的大马哈鱼。

“表舌忝 掉哦……”鸟腿伯爵挤挤眼角叮嘱他。

这时候楼下逐渐传来宾客陆续到达的喧哗声,还有双胞胎压抑不住兴奋的絮絮叨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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