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的疯梓Yukiri

北极圈里瑟瑟发抖的沫梓Yukiri|啃粮号|日常舔文

【转载】Subaru In Wonderland (一)

注意【口哨】

无授权转载文章 文章来源J.Aisa 论坛

因为被这篇文戳到了就想转过来Lof这

由于原作者发布文章时没有显示名称

因此欢迎原作者及知道的小伙伴私我

以上侵删 下面原作者创作背景介绍

(原作者虽说是羽毛 但觉得CP没差就打了双Tag 不妥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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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被某期杂志的関ジャニ∞ in Wonder给萌惨了,所以就写了这么个羽毛文(本命西皮明明是RS……)

本身是个无可救药的仙境中毒者,最近又深陷中村明日美子无法自拔,多管齐下于是就写了这么个文

本来是写在自己BO里的,但是写好之后一直都没人看,各种撒鼻息,毕竟是四万多字的心血啊……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搬过来

已经完结了,总共11章,一章番外还正在写

正正经经是头一次写文,文笔啥的还请多多担待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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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和其他同龄人相比,涉谷昴的青春期过的非常不顺利,甚至用“艰难”这个字眼来形容也完全不会过分。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过分敏感的小孩儿。

年纪稍长以后,这种情况便愈演愈烈,他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和情绪化。于是就导致了当他心情好的时候会聒噪的让人受不了,而心情不好的时候则会一言不发甚至随便乱发脾气。

这种恼人的性格使得他给别人留下的都是清一色的坏印象,比如“无理取闹的刺儿头”、“阴沉沉的怪人”之类的。

所以说,学生时代的涉谷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说几乎,是因为泷泽秀明。

和涉谷正相反,泷泽总是可以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温柔又体贴,每个人都喜欢他。

也许是因为天生博爱的性格,也许是因为从小和涉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而培养起来的责任感,总之,泷泽就是没办法放着涉谷不管。就算被涉谷当面大吼“别管我”,他也没办法真的不管他。

再说,涉谷其实一点儿也不希望泷泽真的不理他。他就是这么表里不一的人。

于是泷泽就成了涉谷唯一的朋友。

直到涉谷十四岁生日那天。

“抱歉啊,昴。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泷泽双手合十拼命道歉。

可是涉谷沉着脸就是不说话,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不是故意毁约的,实在是……实在是学生会突然有工作啊。你也知道的,我马上就要竞选下一届学生会主席了,这时候请假的话,一定会给老师和前辈留下坏印象的。拜托啦!理解一下嘛……”

泷泽拉住涉谷的胳膊一阵猛摇,直到涉谷的表情开始有松动的迹象。

“那我等你好了。等你工作结束以后我们再……”

“哎?真的吗?可是有可能会很迟哦……啊!前辈,我在这里!马上就过去!……昴,前辈在催了,我得走了。……呐,拜拜!”

看着泷泽一路小跑着追上去跟学生会的前辈频频道歉,涉谷把眉头皱得几乎打成了一个结。

无精打采地走到学校后面的小山岗上,却发现平时睡午觉的那棵树底下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涉谷觉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于是他想也没想就阴沉着脸走到那群正叽叽喳喳喝下午茶的低年级女生旁边,引起了她们的注意以后,一抬下巴,理所当然地说:“走开,这里是我的地方。”

“什、什么啊……怎么这样……”

“搞什么嘛……”

女生们全都即惊慌又不满。

一个有一张心形脸孔的女孩壮起胆子向涉谷抗议:“你这个人当真无礼!凭什么要我们让开?凭什么说这里是你的地方?这里明明就……这里明明就是……”

涉谷一言不发,就只直直地瞪着她,于是她就突然说不下去了。明明是恶狠狠的眼神却让她不知所措得满脸通红。

女孩慌张得几乎快哭出来了,这时她的同伴一把将她拉起来,愤愤不平地说:“小桥,我们走!用不着跟这种人理论!”

女孩们七嘴八舌地小声谴责着涉谷,但还是动作很快地把东西收拾好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那个被叫作小桥女生战战兢兢地回头望了一眼,她看到涉谷懒洋洋地靠在树底下,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脸上,给他的脸涂上了一层又甜又腻的奶油色。

涉谷本意是想稍微打个盹,打发掉泷泽工作结束前的几个小时,但也许是因为那天的太阳特别温暖的缘故,他几乎是一闭上眼睛,就立刻睡着了。

正当涉谷睡得昏昏沉沉的是时候,突然有什么人在他伸得笔直的双腿上绊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跌在他身上。

涉谷皱着眉头惊醒过来,下意识地就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睛,但是却又被压得起不了身。

“哎呦哎呦!好疼啊!”

那人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笨手笨脚,总之他手忙脚乱到最后却只是让自己勉强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地骑坐在涉谷腿上的姿势。

于是涉谷看到了一个很白很白的人,白到如果不仔细看就会消失的程度,白得连边缘都好像在周围的阳光里面闪闪发光。

“喂!你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还在这里睡觉?”

涉谷被身上的人一吼,这才想起来自己才是应该发脾气的那一个,于是嘴角一垮,冷冷地说:“是你走路不看路跌在我身上的吧。还有,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啊?还不起来吗!”

那人也不生气,反而“嘿”的乐了一下,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扯了扯涉谷的脸。

涉谷大吃一惊,本能地想偏头躲开,但却被困在那人和身后的树干之间,根本无处可逃。

躲了几下发现躲不掉之后,涉谷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拍开那人的手,直吼到他脸上:“你是变态吗?!”

那人却一点也不觉得羞愧,反而好像玩够了一样,心满意足地从涉谷已经被压的有点发麻的腿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

涉谷这时才看清这家伙的全貌,在那天异常温暖的阳光底下,所有轮廓都显得特别清晰,清晰得和很多年以后涉谷独自回想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个子很高,非常高,几乎比当时的涉谷要高出两个头;他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一头将将及肩的卷发却很黑,衬在脸旁,就使得白的更白,黑的更黑;他穿着一身考究得有些可笑的燕尾服,里面还有一件小马甲,从马甲的口袋里延伸出一条金色的链子。

那人整理完衣服以后就开始扯那条链子,扯到最后是一块沉甸甸金灿灿的怀表。

涉谷听到那人“啪”的一声按开了怀表的盖子,然后马上就被像踩了尾巴一样地哀叫起来:“啊!已经这么迟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要迟到了要迟到了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涉谷不耐烦地掏掏耳朵,虽然小泷经常说自己吵,但这个人才是真的吵死了。

于是涉谷有点嫌弃地转过头去,不想再看他。但却在下一秒被毫无征兆的攥住了手腕,那人稍稍一用力,就把涉谷提了起来。

“哎??”涉谷又惊又怒。

那人却毫不在乎涉谷的情绪,一脸认真地自说自话:“我说,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能在这里睡觉?现在好了,我们必须跑着去了。不然的话——我们就真的要——迟到啦!!!”

话音还没落,那人就已经拉着涉谷跑下了小山坡。

涉谷“喂喂”地叫着想让他放开自己的手,高个子的家伙却不由分说,只一个劲儿地拽着涉谷往前跑。于是涉谷也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那人身后,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涉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跑得这么快!

一路上他们脚步踩过的地方惊起了无数蝴蝶。她们互相推搡着飞在半空中,用翅膀把周围的空气扇成了五颜六色……

突然间,她们像约好的一样,在同一瞬间冲天而起!卷着草屑和花瓣,发出叽叽喳喳的欢笑声。

涉谷被白皮肤的人拉着手腕,奔跑在蝴蝶圈出的隧道里。他只能扭着脖子看那些漫天席地的五彩斑斓,却吃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下午实在是发生太多不寻常的事情了,从那个比往日要温暖许多的太阳开始,一切都变得很奇怪……不对,从小泷放弃他们的约定开始,一切就都变得很奇怪!

“啊——!”

白皮肤的人突然用力将涉谷向前一带,空着的那只手快速地抄起涉谷的膝盖,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涉谷顿时又羞又急,双手乱挥着扭动挣扎:“表!放我下来!难看死了!”

那人却一点都没放慢奔跑的速度,也完全没有要放涉谷下来的意思,反而从上往下地斜睨着涉谷,嘴角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真的要我放你下来吗?……不再考虑考虑吗?”

说话之间一个腾空,那人已经抱着涉谷高高跃起。

涉谷的头发飘在眼睛前面,透过它们涉谷看到头顶越来越明亮的太阳,稍稍向下看了一眼,才意识到那家伙居然跳的这么高,简直把所有的蝴蝶和云彩都踩在了脚底下,甚至连整个地球都好像只剩下了一点点。

时间好像也变慢了呢……

涉谷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就着高个子的臂弯向后仰起头,看着世界以和平时相反的角度从眼前缓缓掠过。

抱着涉谷的人却在这时候故意做出要放手的动作,吓得涉谷浑身紧绷地弹起来,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表!”

“哈——哈哈哈哈哈!”

高个子的家伙放声大笑,一副非常愉快的样子。涉谷觉得自己的耳朵变红了。

涉谷把脸埋在男人胸前,闭住眼睛不敢再往下看。

他听到耳朵旁边的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周围的风声和蝴蝶们的欢笑声也越来越大。突然一股热气喷在涉谷的脖子上,让他不由得浑身一_chan,原来是那人正低下头凑近了对他说话。

他说:“欢迎回来,昴。”

涉谷惊讶地睁开眼睛,他看到那人在对他微笑,笑得特别好看。

然后一瞬间,周围变得一片漆黑。

涉谷觉得他们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洞里,所以周围才会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这么想着,于是就伸出手指向旁边凭空戳了戳,果然如他预料地碰到了潮湿的泥土。

收回沾了灰的手,涉谷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指尖。

“什么嘛!这么看起来,你也不是全部忘记了嘛。”

“什么?”

涉谷回过神,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还在不停地下降中。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非常非常深的洞。可是被那个人抱着的涉谷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唉……还是没有想起来吗?”高个子貌似很沮丧地叹了一大口气。

“那好吧……那就请允许我再一次向你介绍我们引以为傲的女神——欢迎来到——Wonderland。”

这个名字就像一把烟火,在漆黑的洞里炸散开来,瞬间照亮了这条笔直向下的通道。

一簇簇萤火虫尖叫着从泥土的缝隙中源源不断地蹿出来,兴高采烈的呼朋引伴。她们手挽着手结成了一条长长的光带,呼啸着环绕在涉谷周围。

会发光的蘑菇争先恐后地盛开在墙壁上,而突然出现的妖精们就踩着这些蘑菇弹跳向四面八方,好像一颗颗乐此不疲的小彩蛋。

宝石一样的甲虫探头探脑地到处张望,却被妖精逮了个正着。她们从背后抽出半透明的翅膀,欢笑着飞到空中。她们互相抛掷那些斑斓的甲虫,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但却引得甲虫发出了厌烦的“咯咯”声。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一个声势浩大的庆典——为了迎接涉谷的归来。

涉谷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妖精细小的脸孔,这段漫长的旅途却突然毫无征兆地走到了终点。

高个子的家伙弯起膝盖以减缓着陆时的冲击力,可涉谷还是小小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缩进男人怀里。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萤火虫和妖精们陆陆续续地旋转着向着他们头顶上的方向飞走了。片刻之后,就只剩下她们的声声欢笑还缠绵在耳边流连。

涉谷从高个子的怀里挣月兑出来,呆呆地看着眼前那扇巨大到不像话的门。门上用繁复的花式字体写着一行字:“Welcome to Wanderland”。

像是一句开启仙境的咒语。

白皮肤的人弹了弹衣襟上的灰尘,兴致满满地说:“这次回来一定让你心生感动吧!”

涉谷却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记得这个地方……我没来过这里。”

那人明显失望地抿了抿嘴,却又立刻振奋起来,他拍拍双手,信心十足地说:“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啊,说到时间——让我来看一看……哎呀!!没功夫叙旧了!我们得抓紧了!!来吧,礼服都穿好了吗?”

男人挑剔地把涉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满意地赞赏道:“很完美!就和当年一样完美!啊,那么再来看看我自己……衬衣马甲燕尾服白手套帽子……帽子?……帽子!我的帽子在哪里?该死的,一定是忘在那个小山坡上了!”

男人翻遍了身上的每一个口袋,似乎是在找一顶帽子。

一顶帽子又怎么可能会在口袋里呢。

涉谷有点想嘲笑他,同时他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仪表——他可不想让自己太失礼——无论他现在将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可是涉谷却震惊地发现,此时此刻他身上正穿着一件缀满了蕾丝和花边的绸缎洋装!

红黑相间的小礼服华美又精致,及膝的蓬蓬裙下面是一双系着蝴蝶结的短袜和擦得锃亮的红皮鞋。

涉谷满面惶恐,赶紧去摸自己的头发,绝望地发现它们已经长到了及腰的长度,而且还不屈不挠地卷出一个个过分华丽的弧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个子的家伙此时正在努力想把一只眼镜猴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小家伙似乎并不想离开,听到涉谷紧张到连声音都变了,不禁连忙转过头,而那只眼睛猴则趁此机会飞快地爬上他的头顶并且狠狠地拔掉了一小撮头发。

“好——疼!好疼好疼!真的好疼啊!……你!你这个坏东西!”

白皮肤的家伙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把眼镜猴赶走了,可他自己也疼得眼泪汪汪。

于是他一边用袖口拭着眼角,一边不无担忧地问涉谷:“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吗?’……当然有!全部……这一切!全部都不对!”

涉谷气急败坏地扯着自己的裙子,想把它月兑下来。

白皮肤的人赶紧伸手制止他的瀑行:“哎呀哎呀,表这样粗瀑,你会把它弄坏的……你有哪里不满意吗?这一切明明又优雅又得体。要知道,太过挑剔可不是一件好品德。”

“可我是男生!男生怎么能穿裙子?”

“为什么不能?你上次来的时候明明就是这样穿的,甚至还抱着一只叫‘很高兴’的泰迪熊。”

“你胡说!我只有上小学以前才穿过裙子!而且、而且那是妙子擅自……”

涉谷突然停下来,一阵沉默之后,他抬起头努力地和高个子四目相接:“为什么你知道我有一只叫作‘很高兴’的泰迪熊?……而且,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高个子的家伙温柔地微笑着,他慢慢弯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涉谷的额头,用自己的鼻尖触着涉谷的鼻尖,他吐出的气息吹在涉谷的唇缝里。

“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把这里的一切,都想起来。”

男人伸出手,亲密且不失礼节地牵住涉谷,庄重地推开那扇通往Wonderland的门。

在迈进去之前的最后一刻,涉谷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低下头,笑出一口亮闪闪的白牙齿。

“横山裕。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兔子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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